既野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关于兔子的一个推论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认为地狱就是无力爱人的痛苦”。

这和老厄的结论毫不矛盾。

兔子先生的跑,循环往复的永恒的逃离,好似陷入爱情与责任的纠葛戏剧,其实不过是以伪装出的巨大爱情遮蔽对平庸的恐惧,这种虚伪的爱里连荷尔蒙都是仿制品。
兔子,既没有爱人的强愿也没有做出改变的强勇。兔子是弱者,天生的无法反抗的弱者。

就算这样这也没什么所谓吧。反正你不是卡尔维诺的柯西莫,金老爷子的令狐冲,古龙大叔的李寻欢;甚至也不是马尔克斯的阿里萨,菲茨杰拉德的盖茨比。你就是一只兔子,最多是一只“有毒的兔子”而已。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我依然是不会叫你安心接受这注定的命运的。兔子啊,跑吧。去超越西西弗斯的枷锁,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直到再也跑不动。

For you ,thousands times.

严格来说这是一封生贺,但是说的很少有关于你,多数有关于我。Fine,反正你也不介意。

大概是想作为某种前奏,我今天把自己以前的Qzone和现在的Qzone看了一遍,几年以降心境变化之大,对世界对生命对未来的想法有如回炉重造,兴许那就是所谓的,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那你呢?我总觉得你变得很少,仍然是自我又电波,毒舌又傲气。我们如今谈论任何东西,友情爱情和未来,从高中到现在,我在你回家的路上打给我的电话里听过好多你的事又忘去。

还是先说旧事吧。几年前我去西安时,在西安的最后一晚做了万里长梦,别的尽都忘了,只记得你隐约而模糊的脸和话语。醒来失魂落魄,觉得该给你打个电话,可是我手机欠费。
还是说那只是一个借口?
是不是人都如此,生来拙于行动,更甚于拙于言辞。

很难得地回首眺望,年幼时极亲近的朋友极挂心的人,到今天,有时已经是相对无言。时光变迁,以前最想得到的东西今日就算捧到我面前也未必会选。而更多的曾一时相伴的人,连名姓都已被遗忘到尘埃里去了。翻过旧手机的通讯录总惊动一段段的回忆。

遗忘其实从不是短暂的,而是漫漫而冗长地铺满了整个仍未可知通往何方的人生,总是想念的东西遗忘的速度会减缓,可百年之后,谁又记得此时?我今日能记得你,是我今日之幸。

你长我一个月又十三天,你的成人之年一过,我的成人之年亦也未剩几日了。我虽知道却未明白,徒剩讶然和迷惘。总觉得在不久之前还是十一二岁,还盼着一年年快些过去,那样就可以不被拘着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会总被父辈当做孩子,总以为自己懂得天下多少道理,也学人家伤春悲秋噫吁嚱。年纪越长才明白,往往是自己不得不拘着自己,自缚为茧来循规蹈矩。有时常想,宁愿不懂得许多道理,正是因为不得免除这诸事烦忧才要事事通彻,若得逍遥世外何须钻研这世间人情呢?

我想啊,如有哪天,当真要写一本无聊的书来记录这挣扎在野心和沉溺中的生活,果然还是叫《退步集》吧,一来我挺喜欢陈丹青,二来我的文力心力尽都在这蹉跎度日中渐而消减。

最后我们不免俗地来说一说生日祝福。我以前写过八个字,偶有一天梦见的我心里最理想的生活:苍山负海,一星在水。今天和以后的每年今日,我极多数不能陪你度过,那就祝愿你我十年八年后依然有理想有热情也甜蜜地忍耐所有颠沛磨难,依然年轻。
为你愿妄言,望这青春不老,时光永在。

今日看过最好的情话

“她的出现使我感觉来到这里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了,余生就想和她干坏事。”

My Peter Pan or Not

    也许那些话都是对的,在某个时候我开始明白。

——给我的model,我生命的标榜,一个我难以企及而愿永跟随的人,我的蛋。

       因为你在那里,SYSU就成了我的一个沙雕般曾经漫长追逐而终于崩解的daydream。因为你去到那里,Sri Lanka成了我的世界地图上一个心心念念的愿望。

       蛋啊,你是我的小行星吧,是我的飞鸟吧,是我的雾灯吧,无法接近但是却又走到多远都无从离弃。

       “落日如雾灯,深深深。”

       在茫茫之中看见你的背影和侧脸,我才开始相信苏珊桑塔格的那句话,或许这颗小小的星球上一切事物的存在,都是为了在一张照片中终结,为了让你去到那里,为了在你的眼中留存他们最绮丽的瞬间吧。

       逐渐遥远而清晰的梦中之梦,倘若能再点燃你的蓝莓爆珠聊起从前。但我想,于你而言我不过是短暂旅途中的路人吧。

        那就足够了,仅仅希望你永不知晓。

        “下世纪再嬉戏。”

We are one

阿娘 生日快乐乐乐乐乐乐 欸我居然真的差点忘记了这个重要的日子(躺平

回头去想的时候恍然发现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这么久,久到我想不起来你是我娘这个梗到底是出自哪一年哪一天的事。从八九岁长到十八九岁,人生能有多少十年呢?而我们这群人居然从没断过联系。

我始终记得你家在七栋三十楼,等你早上收拾下楼的时间里我期盼过的电梯屏的红字,那样的红成为我记忆里比初中学的力学第一定律或者生物书第一页更深刻的东西。
那条上学放学回家的路我们走了多少遍,在那条路上又发生过多少没营养的对话?

我知道我一直特别傻气,到现在都还是。在那些兵荒马乱不停行差踏错俗称中二时期的青葱岁月里,多高兴我们这群人在一起。

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差不多三年之前我曾经发过的一条围脖: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如果我没有电脑手机,我有了除了他们之外谁都不想告诉的事情,高兴地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事情,我会爬过三条街,去敲他家的门,无论那是三十楼还是九楼。

啊,虽然世事多变如斯,可我到现在依然这样想。

最后照例祝:平安喜乐,无风无雨。

Happy Together

又是一年呐,生日不写东西了,让我自由地闲扯吧。


行行重行行,人生长的是别离,短的是相聚。每次过这个日子,总觉得是和昨日的自己告别,和昨日的生活告别。

这一年来变故颇多,从生我长我的故乡到我最喜欢的南方以南,灰心丧气心怀愤懑时也有,踌躇满志悠然自得时也有,最大的幸事始终是和人们相遇。茫茫人生荒野里,有幸得识诸君,多不容易。


我这个人,就是太容易满足,不知上进。实在过得不顺的日子里,才会用旁人的眼光看看自己,终于发现“那个人好像一条狗”。以后啊,发的白日梦太多未免不见泰山在前,希望自己少说多做。


到此为止,承蒙照顾,深情厚谊,唯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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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剧院有没有0402

上六,不明,晦。初登于天,后入于地。
——《周易·眀夷》

这篇废话,主要阐述了LL final con结束后我这样的十万嬉皮的荒芜恍惚想哭的精神状态。噢,对不起,不写民谣但是我想玩民谣的梗。毕竟我昨天也没听上逼哥唱歌,心里苦。

其实无论是家人还是自己,都常在问我这么一句:快二十的人了怎么还怎么幼稚,ACG相关早点戒了不好吗。我觉得好,只是做不到而已。

忍不住还是看了昨天浅水湾和南方剧院的返场图,本来只是看到一堆dalao穿法披带大闪全副武装打call,讲真是羞耻感炸了,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可是最后散场后所有人合唱爱してるばんざーい的间奏时,我低落了这么多天都没哭,在那一刻一秒落泪。
场里场外的人从国小生到中年上班族,从小弟弟小妹妹到大叔大妈,还有嗨多外国大佬…我们有太多不同,可这份相同的一生应援的心情,却居然能把孤岛似的人群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我们把这称为奇迹。
难以相信这一切都在愚人节结束了。

请给我一场永不散场的live吧,如果今天必须告别,我怕的不是孤独而是无法与你重逢。

但是,至少我们都还活着。所以就奋力向前吧,我会跑着去见你的,当我们都变得更耀眼时,就一定会再相见。

万青的歌词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啊,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囿于昼夜厨房与爱。不过,能用力去喜欢的人都是幸运的。

眀夷的卦象是出而隐。我的偶像们,就此别过,江湖再见。

京吹和LL之后,再也没看动画了。我想,先试着去改变总不是一件坏事。

胡说八道,言尽于此。

Green Light


BGM:记忆之夏——野仔


这是应当归类于”夜深忽梦少年事“的半梦半醒间在备忘录里写的短短杂感

 
 

So we beat on ,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The Great Gatsby


如果知乎上有”从小就人际交往障碍没朋友是什么体验“这个问题的话,我一定会去答的。


 

自己发呆的一下午,会想很多东西,多少年重庆的仲夏日,耳机里放着歌躺在窗台那块大理石板上,思绪汹涌又平静,冒出很多捉摸不定的念头。


 

真难相信我曾经那么用力地去喜欢一个人,关于她的一丝一毫消息都想要知道。可是现在也能好好地以别人的恋人的身份去对待她。其实喜欢过的人最终是会沦为不能交心的普通朋友的。

 
 

我想,一个个体能够那样奋不顾身地去喜欢另一个个体,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啊。


以前喜欢的人的名字、09年的炎夏夜的公交车 、看过的同人、曾经幻想中的理想生活,时间日夜不停地走,遗忘也日夜不停地蔓延。 我也开始确信人类的遗忘是一样必要的本能,如果背负着那些沉甸甸的记忆的重量 ,到现在一定是寸步难行。


 

借一个《重庆森林》里的比喻,每一首歌就像是一条潮湿的毛巾,我对过去的那些夏天的感情是多到多余的水分。我想念重庆夏天的地铁,想念碳酸饮料和无所事事的假期,想念蒸腾的暑气和未知的期待。


也许我已经可以承认,我爱破败也爱寂静无声,讨厌一切的变迁。


 

我终于来到了这个长夏无冬的城,然而对我而言,从高一那年以后,再也没有夏天,再也没有了。而那个过去的我已经在未可知的时间死掉了,留下了一具行尸走肉。所以无论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从让我产生这辈子一定要去看一看鸭川的拉格朗日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动画值得去看了。


 

这就是结束了吧,如同呓语呢喃一般的回忆,如同重庆普通清晨的迷雾一样,散开了。而这也是一个开始,“the Alpha and Omega, the Beginning and the End, the First and the Last”.


 

如此。